——像上次那樣操我好不好?抱著我操……
我托著他插進(jìn)去,黎建輝立馬失控般吐出哭腔,這姿勢又深又重,我操著他滿屋子走,走過客廳直接出了陽臺(tái),這黃昏時(shí)分即便天色漸暗,也是鄰居一開窗就能看見的事。
黎建輝里邊痙攣著夾起來:別,別在這……看見了……
我舔著他脖子笑了一聲:是嗎?哪呢?那我可得好好介紹介紹我們黎博士。
——我們黎博士身子饞,在哪都得喂喂……有人看著你不是更爽?上次廁所叫那么大聲,就是想被人知道吧?
黎建輝不敢說話,扯著我只虛虛地喘:真的要到了……
他身子抖個(gè)不停,扶著欄桿又說恐高,掙扎著要我把他放下來。操得漸入佳境時(shí),對(duì)面樓遠(yuǎn)遠(yuǎn)地響起一聲流氓哨,那哥們還給比了個(gè)大拇指。我心笑真是說啥來啥,摟著黎建輝讓他抬頭看,結(jié)果他捂著臉直接射了。
——人家夸你呢騷貨,射什么?
黎建輝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叉著手等他喘順了再抱回去的。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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