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竟還會難為情,羞赧著低頭。
……
——最近有什么生理變化?
——基本上,還是欲望……躁動不安,處事強硬,對外界有毀滅傾向。
方聞達嚴肅起來沒了笑容,雖然我倆當下那個騎坐的姿勢不太雅觀,但好在都沒不自在,他語氣冰冷平淡,如同平日談論實驗數據。
我皺著眉在紙上寫寫畫畫道:我起初擔心的就是這個,你根本沒辦法確定一段基因帶來的影響是好或壞……我這段時間沒有停止實驗,我想還是有控制的方法的。
那恐怕是方聞達這些天來最沉穩的一天,他真就看著我翻資料翻了一個下午。
……
——大夫,別的可以以后再說,我這迫在眉睫怎么辦?
我一抬頭,看見方聞達揉著底下一包不免失笑:很急嗎?
——很急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