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著嘴唇眼神熱烈,欲望猶如實質幾乎噴薄而出,絲絲氣聲里都是燃燒的情熱。
方聞達抓著我的手往他胯下送,極強勢地按著不讓我走,人的情緒和信息素若真能被聞見,我想我那刻便聞到了淫欲的味道。方聞達因這強迫而快意,埋在我胸前啃咬,低聲催逼我給他手淫。
嗐。
他很硬了,提著腰往我手里撞,前列腺液在跨間沾濕一大片,連帶他卡在膝蓋的褲子也沾了幾點。我喜歡揉他囊袋把玩,捏在手里頂他會陰,方聞達就舒服得直埋頭。
他興奮起來摟著我深吻不止,隨即咬我耳朵,蚊子叫似地擠出來一句:要不,你操我吧。
——啊?什么?
——操我。
這句倒清晰了。
實驗室的床不大,還好承重還不錯,方聞達不斷撩撥,似是期待一場激烈性事。男人上床,多半帶點禽獸勁兒,想把對方折騰出個狼狽樣子來,方聞達做下面那個還是一樣,被我二指插得眼都紅了,還抖著呼吸踩我幾把。
我多少有點招架不住,想來吃了春藥可能也不過如此,他疼也忍得,就想看我失控發狂。我不得已只得罵了兩句:媽的,你這勁兒是不是得被輪才能過得去啊?
他在我跨上狠踩一腳,笑得發陰:不是吧,你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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