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聞達臉上一冷:什么?
我這時還要努力飾演一個好同事:副作用。是性欲變強烈了吧?幾個女人都滿足不了你了?
方聞達手抓著桌邊捏得發白,帶著憤恨咬牙切齒:這你又知道了。
他攀上來掐著我脖子深吻,發泄一般動作粗暴,我沒有興趣跟發情的雄性動物論長短,何況方聞達現在本就不理智,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我縮在辦公椅里裝柔弱:你胡子扎到我了。
而那瘋狗還在我脖子上啃咬,說不定要留印子。
我此刻心情平靜,也沒什么擔憂的,世界上最了解沉默基因實驗的人,除了他,就是我。而今方聞達只是個實驗體,怕一實驗體做甚。我一米八五大小伙子還能讓他強奸了?
直至方聞達騎著我直喘粗氣,我才終于得空抽出一只手來拍他屁股:你不是來求我幫忙的嗎?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他有些惱羞成怒,又被我頗大方地拉著手去摸腹肌搞得郁悶,我撫著背抱了抱他:乖,拿紙筆來,你跟我說說,發生了什么。
方聞達艱難冷靜下來,探身去拿本子,胸口在我臉上蹭過時,被我偷偷親了一口。
蹭著乳尖,橫生癢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