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重慶的日子將近,空出一日去辦了些文件,正焦頭爛額,早上一回76號就有人給我傳消息:倪則仁被動了刑。
我剛想發作,突然想起來不對,他到底是這里的囚徒。
只是這信號不妙。
于堇。一定是于堇要來,打給她看的。可她來是做什么呢……我突然希望倪則仁不要太聰明。
我去看他時,他又縮在角落,臉上掛了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眼神暗得不見光。見我進門也沒反應,懶得看。
我該說什么呢?抱歉嗎?
我能說什么呢?
倪則仁不讓我碰,但我總得看看他傷得怎么樣,衣服扯光了見里邊沒什么傷才放心。他掙脫不了,嗓子里帶出點哭腔來,光著身子一動不動。
我一邊親一邊給他穿上,倪則仁嘴里有血腥味,吻得我頭皮發麻。
可我確實沒辦法放他走。
第二日我便要離開,我一晚上輾轉反側,不得安眠。他曾那樣做過我的人,然而我對他的結局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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