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開一槍是不是能射?
倪則仁哀叫一聲,身下失禁了。
——怕成這樣,嚇尿的?
倪則仁崩潰著一邊尿一邊嘴硬:沒有,爽的。
——那再來一次?
他又號啕大哭。
我把槍丟出去,親他耳邊說沒子彈,但倪則仁被嚇狠了,扯著我衣領想打又不敢,一時只能哭。
我抱著他緩緩插進去:乖,是我。
這似乎真能算是種安撫,他里邊咬得我死緊,被我狠鑿幾下又說要尿。我把著他像給小孩噓尿,任他捂著臉尿了一地。
那回后我總問他,尿干凈了沒有?別像小狗,上床才尿。倪則仁臉紅得像只煮熟的螃蟹,說再去尿一次。我就不依不饒,跟著去給他把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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