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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玩了十幾天,上邊不知道發什么瘋,非要我去重慶一趟,我正壓著火想是誰他媽給我下絆子,倪則仁已經鉆進屋來。
我心里正煩,手槍拿出來擦了一半,草草放回去拉倒。倪則仁嗅到我情緒不對,也不問,只握我手。他這副樣子倒真像個小媳婦了,我磨著后槽牙想,要是不在這里邊,我真可以收了他。
但我到底不能跟他說分毫。倪則仁太聰明,看個三分他就知道十分,不是好事。
他這些天被我寵著嬌縱不少,本身又不是什么好脾氣,這一下全露出來了。那天他哄我哄了一半又鬧性子,弄煩了竟直接問:你什么時候讓我走?我急火攻心,沒收力給了他一巴掌。
我心里一緊,不想看倪則仁又裝委屈,干脆丟上床撕了他衣服,一時搞得好像強奸。我那時紅了眼,抓起槍抹了潤滑就往他穴里插。
倪則仁嚇得直叫,頓時服了軟,疼還能忍,可他實在怕這槍走火,又不敢抬手去抓,生怕失手碰了扳機。
他哭得瀕臨崩潰,連聲喊:伊藤!爺!不要……不要這個……不能玩這個的……
當初那只瑟瑟發抖的小老鼠被我踩著尾巴,連聲求饒。倪則仁怕得要死,后來甚至僵住了沒有反應,只有腿根抖個不停。
我自知是玩過了,揉著他腿根讓他放松,拿槍抵著他前列腺道:射給我看。
倪則仁從僵直里緩過來些仍不敢動,微微搖頭哭叫說不行,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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