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應該是不疼的。倪則仁爽出一聲嘆來,被頂弄得越發舒爽甚至想逃,卻被我扣著腰咬著奶子動彈不得,他里邊太敏感,幾番下來就輕易到了臨界點,縮得好緊,近乎痙攣高潮。
我停下來不動,深插在他里邊那根也被照顧得很好。倪則仁恢復過來點意識,頗留戀地去摸我的背,他的頭發又被蹭亂,紅著眼像是討憐愛的流浪狗,可我的憐愛只能讓他哭讓他叫,到了頂峰之后慘兮兮地射出來。
倪則仁應當很久沒有過暢快的性事了,他射得很濃,前后同時到的感覺比以往強烈了一倍不止,而他此時在一個男人身下浪叫,臊得他分不清是被迫討好還是求歡。
我對他的反應很滿意。他總是不可思議般妥協著,比那些疼才聽話的女人懂事多了,不多時倪則仁已經學會抖著跨往下坐,顫著聲說“謝謝爺”了。
泄了一回,他屁股里夾著我的精,窩在我懷里歇息,倪則仁舔我胸膛問,你怎么就選了我?
我瞇瞇眼道,這兒也沒合適的女人呀。
倪則仁軟聲上來親我:我就是爺的女人。
……
我心頭大震,等半晌剛意識到他的圖謀時又被他坐進去。倪則仁在我身上操自己操出水聲來,一邊跟我探舌熱吻一邊呻吟出聲,叫得香艷無比。
他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不客氣,操得又快又兇。我直覺頂到他深處那點,倪則仁一時緩不過來,兩眼翻白,口涎直流。
待我給他灌滿了,倪則仁閉著眼歇了會,再睜眼時眼泛桃花沖我眨,勾引得毫不掩飾,聲音含春道: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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