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著他問,怎么,見過你穴的人,很多嗎?
他被顛簸著,仍著急地仔細看我,許久才露出點恍然,又不敢相信:你,你是……
——你回來了?
他話里竟有些欣喜,見我不答,只盯著他辦事,又張開腿來勾在我腰上,順從地“嗚嗚“作響。
一瞬便軟下來,水兒也多了,動情得很。看著我便哭,攀著我要吻。
我笑他,怎么突然又愿意了?
他咬著被子不說話,被插得滿足扭個不停。
我沖著他耳邊喊,妞妞兒,妞妞兒……他“嗯”了一句,臉上含羞。我竟覺得我倆像是青梅竹馬早有婚約,他等了許久我才與他圓房。
這便是做相公的不是了。
既是說開,我便大膽夸他身子嬌軟,能吞會吃。我如此好福分嘗了先,定要嘗出個滋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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