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得了,臉熱得發燙,淫詞浪語最調情,難為他今日剛失雛兒身。
我誘他動作,他也肯學,擺著臀往下含,一時云雨聲陣陣。
待我到了,抽出來射在他穴上,穴肉吞著白,分外好看。
他是動心動情了,我操過了亦不舍他那口穴,摸得起勁,不曾分離,他沒見不樂意,見我喜歡也欣喜似的。沒有哪個男人能不愛他這副操穴被操服了的樣子,那天我跟吃了藥一樣,射過了也半硬。
他埋怨我這才同他敘舊,可難道方才我在他穴里時不叫敘舊?我迎著他親,笑嘻嘻地摸進他穴里說,是,當真是老相識。
我就是受不了他那副裝古板失敗露出來的純情樣,多漂亮一個人兒,偏被逼著往高位上走。我出國前只知他早早被教著打理家中生意,父親要求嚴苛,不曾對他笑過,不滿兒子是個長了女人穴的怪物,又娶了幾房。
他母親也是個角色,那些個孩子,竟都是夭折。
他兒時的記憶里,恐怕有一半是被母親逼著,在祠堂前長跪不起。
——你是這家里的主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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