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抽了西服上那條三角巾,給他覆在穴上抹了,星星點點。
……
他被我操過了主動不少,受委屈般往我身上靠,去躲遞到他面前的那條手巾,卻全然不想我才是罪魁禍首。
我握著他身子把玩,想著給他破了處,心理上一時飄飄然。他被翻來覆去摸了個遍,又不滿我視他為玩物,頗不是滋味地掙開我的手。
我心想壞了,得意忘形,以后該不讓操了,連忙摟著他親,親著親著,底下那根就拱進他穴里去。他身子熱,剛進我便昏頭喟嘆:好妞妞兒,穴兒這般會吃!
他底下泉兒般正流著,聽見了這句渾身一抖,又驚又怒,掐我脖子盯著我臉看:誰,誰告訴你的?!
我這才想起那句“妞妞兒”露了餡,兒時他蹲著尿的事被人看去,一屋子小孩便追著蹤著喊他妞妞。他那時才算是品出不對來,臉上青了又白。我把人都罵跑了,罵得也毒,什么“狗娘養的賤種”云云,他靠著墻不說話,神色多少有些狼狽。
可丑小鴨終長成白天鵝,癩蛤蟆披了洋皮也還是癩蛤蟆。
如今我也只能嘆我心里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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