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那邊打車回家,云芙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頭也不抬地說:“回來啦,玩得開心嗎?”
開心個頭,“開心。”如果云芙抬頭看他,就能看到云寒說違心話時的扭曲表情。
“姐,我上樓休息了。”
“等會,最近少去裴月逐那,裴家那幾個不省油的燈回來了。”云芙這才抬頭看他。
“啊?姐,你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裴月升說的。這下裴月逐有得斗了。”
云寒愣了會,隨即反應過來,呆呆地回了句:“哦。”
云芙和裴月升在一起還沒一年,知道的事都比他多,他不懂裴月逐家復雜的關系。到底是裴月逐太可惡還是他愚蠢至極?
云寒上樓,房間內還擺著他和裴月逐在埃菲爾鐵塔下的合照,云寒看著怒火中燒,“啪”地一聲拉開抽屜將相框丟了進去。一個多星期前,裴月逐是他最愛的人,短暫時間,裴月逐變得面目可憎。
云寒不甘心,他不信裴月逐之前對他的好都是裝出來的。人有自我欺騙機制,云寒的自我欺騙機制試圖教他忘記糟糕的記憶。
他的愛變得不純粹,他的恨也不純粹。裴月逐,這三個字成為符咒,附在名為云寒的人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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