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裴月逐恭敬地說。
“月逐好呀,走吧。”
裴月醒行事乖張,思維跳躍,手段狠辣。但喜歡在國外呆著,有時一年都見不上一回,不知道這次跑回國有什么打算。
主家里兩個小老婆齊聚一堂,個個珠光寶氣怕被別人比下去。
裴月醒的媽問裴月逐:“病危通知收到了嗎?”
“病危通知?”
“你爸昨天凌晨病加重了。”
“怎么不通知我。”
“這不是昨天晚上找不到你人嗎。”
裴月逐鎮定地點點頭,仿佛昨晚不是他在顛鸞倒鳳。他隨意掃了廳內一眼,這架勢,是想趁老頭子死的時候第一時間爭遺產了。
說來有趣,裴新丞病的時候身邊只有保姆,偶爾裴月逐和裴月升來,其他幾個人著實看都不來看一眼。現在倒像食腐的禿鷲聞到將死之人的死人味開始盤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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