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強上他,裴月逐折磨他,裴月逐把他當泄欲工具。然而裴月逐護他,敬他,愛他的時候,是真實又珍貴的。
云寒凌亂的腦子閃過一幕幕記憶碎片,除了這一個多星期,裴月逐對他確實是無可挑剔。但同時內心深處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微弱地喊,他出軌了。
思慮再三,云寒選擇了一個最沒用的選擇,逃避。他既不打算再和裴月逐提分手,也不打算和裴月逐繼續在一起。裴月逐那么多鶯鶯燕燕,總歸會把他忘了吧。
云寒臥在家中,又是半個月不出門,令他煩惱的事情一再出現。只要想到裴月逐的名字,花穴就會潮濕流水。
他日復一日地做夢,夢到裴月逐精壯的臂膀,遒勁的腰身,粗長的性器一次次重擊他,進入他。而他樂在其中。
云寒醒時恐懼,畢竟這個不尋常的器官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和困擾。有時他都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女性特征的器官,覺得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男人。
但裴月逐將他拉回自卑的深潭,他又要在痛苦里沉浮了。
裴月逐是怎么安慰他的?
裴月逐說,小寒很正常。不僅如此,小寒還非常漂亮和優秀。
被人夸獎很正常,但是被一直所崇拜和跟隨的人夸獎是另一回事。
他被裴月逐死死拿捏住了。他以為他獨立的人格,健康的身心都是家庭教育的成果,然而潛意識里還有裴月逐的影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