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人高聲呼喊,但卻不敢邁入,你收攏衣襟站起來,單手虛掩著胸口,張仲景先你一步行至門口。
“何事?就在這說吧。”
那名密探猶豫著,遲遲沒開口,看了一眼張仲景又低下頭,你在他身側開口,讓密探直說就是,聽了消息你急忙從他身后站出來,衣服依舊是虛掩著,架勢竟是要這樣直接離開。
“你這幅樣子,瘋了不成。”
“來不及了,傷晚些看,今夜我會再來叨擾張首座,見諒。”
你火急火燎離開,張仲景站在門口看著你身影消失才回到屋內,坐在案前沉下心繼續(xù)寫書,直到月上柳梢,屋內看不清字他才想起自己該去點亮燭火。
屋內亮了之后張仲景看著沒翻過頁的書,嘆了口氣又將燭火吹熄,心不在這坐的再久也白費,提了一盞燈他踏入夜色。
“樓主,讓我去請醫(yī)圣來吧。”
“不必,死不了,明日再說。”
張仲景就是這個時候來的,阿蟬站在床邊正在解綁帶,血色侵染了胸前一大片布料,阿蟬得你指令后便退出屋內,留他為你治療。
“不是說今晚要來?”
張仲景自然的坐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毫不憐香惜玉的把藥粉灑在傷口上,你疼的哎呀咧嘴,但也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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