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張仲景背對著你伏在案上寫書,明明沒有看你,卻在你要穿鞋踏進來的瞬間開口制止。
“我脫我脫還不行嗎。”
鞋子規整的放在一旁,對著虛空理了理鬢發,又虛掃了幾下衣服,確保自己干凈整潔才走進屋內。
“我來換藥。”
張仲景讓你坐在一旁,稍等片刻,他馬上寫完最后一段就過來,你剛開始還坐得筆直,手好好的放在膝蓋上,沒一會兒就開始打瞌睡,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止不住點頭。
“聽他們說你今日午時三刻才醒,怎么又在犯困。傷口如何?可還痛嗎?”
“唔,已經快痊愈了,不痛,倒是有些癢。”
張仲景放下筆朝你勾了勾手,你拎著小板凳在他對面坐好,乖乖伸出手讓他探脈。
“嗯,已無大礙。把衣服脫了,我去配藥。”
把上身的衣袍褪到腰間,從左肩到右肋綁緊的繃帶已經有些陷進肉里,這也怪不得別人,張仲景綁的時候就是緊的,你再多動動豈不是就會如此。
“殿下,繡衣樓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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