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是你師尊!”
左慈捏住你的手腕,看似沒怎么用力,但你卻再不能移動分毫,被他一直盯著你心里有些打鼓,酒也醒了幾分。
“師尊最好。”
嘴里吐出一連串夸贊的話,倒把左慈說的偏過了頭,見他沒繼續盯著,你伸手去攬他的腰,指尖剛碰到就被他再次捉住,只不過沒有剛剛那般用力。
“為師未將糖丸帶在身上。”
試探著用力掙脫,左慈并沒有繼續阻攔,你的手在他衣襟里肆意橫行,如雪般的人身體像太陽一樣溫暖,矛盾在他身上達到一種奇妙的和諧,
“莫要胡鬧……”
你勾開左慈衣帶,怕他生氣你連忙撲倒他懷里,仰起頭看他表情,雖然他平時表情并不豐富,但喜怒哀樂也能探個大概出來。
“你喝醉了?”
左慈用手背貼了貼你的側臉,試過溫度后不解的問明明不燙為何會紅,你心虛的顧左右而言他,很快就把這個話題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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