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去了你就不會來了。”
“凈會耍嘴皮子,你的傷要重新養(yǎng)了。”
你吵著要洗澡,張仲景依著你讓人打了桶水,他怕傷口沾水親自看著你洗。
壞心大起,你從身前用手舀水潑張仲景,他一時不察被潑了正著,看著他皺眉你還沒發(fā)覺事情要糟,直到他伸手把你從水里撈出來。
“授受不親!”
“我是醫(yī)者,你是病人,不會有興趣。”
這話一說可就不對了,你反客為主摟住張仲景脖子,看都沒看直接解開他腰帶,手忙腳亂鬧了一會兒你就有點短氣無力,最后被他放倒在床上。
平日完全看不出張仲景有這樣一面,你拉著他的手便想著捉弄,雙指從胯骨沿著曲線向上,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有停留,他的目光始終淡淡的,但也沒有把手抽走。
張嘴含住張仲景的指尖,洇濕了他指套前端的布料,熱氣噴在他掌心,帶來細微的顫抖,原來他也會有正常的反應,還以為他會一直這樣木然看著。
“我的傷口突然泛起疼,張首座替我看看。”
手摁在柔軟地帶,張仲景竟真的看起了病,你覺得有趣又無趣,直接擺擺手說自己痊愈了。
“是嗎,本座倒不這么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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