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慢點…周遂,你怎么這么會,是不是自己偷偷練了?”燕渡又不老實了。
周遂漫不經心道,“我這幅身體是個病秧子。自己練什么練?”
燕渡重新握住了小周遂,冷笑道,“我倒是忘了,你原先也是有一個通房丫頭的。”
周遂一哽,“你就沒有嗎?”
燕渡咬牙切齒,“我有什么有,我只看見你才能硬,你能變成通房丫頭給我操嗎?”
周遂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佛門清靜地,別亂說。”
周遂幾乎都要都忘了,眼前這個在床上直哼唧的少年曾也是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閻羅,行伍之間的糙話這小子估計沒少聽,小小年紀整個人都給熏變態了。
當燕渡腰腹逐漸收緊的時候周遂心道差不多了,使了巧勁擼了幾下果真就痛快的射了出來,一股濃稠的濁精濕了兩人的身體。
“好了,”周遂拿起絹布擦干凈了指縫,“差不多了吧?睡吧。”
看著周遂如釋重負的模樣,燕渡啞然失笑,“周遂,你真成了木和尚了不成?”
但旋即他又想起,周遂沒和男子有過,估計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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