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的媚態僅僅持續到燕渡拔出劍來抵住她脖子的那一刻,另外一個也嚇傻了,連忙跪地求饒,“殿下饒命,我們真的是老禪師派來的,并無惡意啊。”
燕渡劍壓的離她的脖子近了一些,綠蕪忍不住尖聲叫了出來,“殿下饒命。”
“你去,”燕渡懶懶抬了抬下巴,“去把周遂給我叫過來,就說我被刺殺了,不對,就說有人要刺殺他,被我逮了個正著,刺客說認識他。就這么說,快去!晚了的話,你們兩個一起死。”
此刻,綠蕪才真正意識到她面前的這位皇子從來都不是什么溫柔體貼的風流才子,而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鐵面將軍。
聽到有人要刺殺自己,周遂撩起袖袍跑的飛快,然而事實告訴他,他又被燕渡這只狐貍給忽悠了。
看著魚咬鉤了,燕渡松開劍,順帶送佛送到西把兩位美嬌娘一起送了出去,再干脆利索的鎖上門,周到的關上窗,搖搖晃晃晃到周遂跟前。
周遂皺著眉看完燕渡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動作,問他,“你這又是要干什么?”
燕渡像吃了酒糟米的山雞晃過來的時候,周遂后退了兩步,抵住了桌子,他心中警鈴大作,“你喝醉了。”
他聞到了很濃的梨花白的味道,混合著初春潮濕的氣息,燕渡一身白色綾鍛軟袍,像是棱窗外那棵梨花樹。
燕渡兩個胳膊順勢靠住桌子上把周遂圈到了起來,瞇著眼睛湊到他耳邊輕笑著道:“周尋安,你當真狠心啊!竟然在寺廟里給我找了女人?哈,不過如此也好,既然你破戒了,那就別怪我了。你永遠也不能離開我了,我要把你綁起來,永遠放在我身邊……”
“你是我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