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遂的頭發都要炸起來了,直到一個堅硬的物什隔著衣服插進了腿縫,周遂才真正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燕平之,你瘋了!?”
燕渡用行動告訴周遂他確實瘋了,他嘴唇一張,含住了周遂的耳垂,在那一處用虎牙反復的磋磨,勾引意味十足。
周遂伸出手直接推上了燕渡的胸膛,他使了力氣,但也沒想到一推就推開了,然而等跑到門口,他才發現,門被從里面鎖住了,上面正追著秤砣大的一個大金鎖。
燕渡像看著羊羔在羊圈里打轉一樣頗有興致的看著,等周遂絕望的轉過身來的時候他才緩緩道,“這段日子我不逼你,本來想等你慢慢適應的,但沒想到你反而要把我往外面推,周遂,你怎么忍心的。但既然如此,這壺梨花白正成了我們兩個的好事,我們將生米煮成熟飯吧周遂。”
得知自己難逃一劫后,周遂反倒是冷靜下來了,他以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燕渡,“你真是個瘋子。”
“是,”燕渡很高興的應下來了,“所以我們合該是一對,不是嗎?”
在被燕渡近乎強硬的帶到床上之前,周遂問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燕渡吻住周遂的唇,喘著粗氣道,“天安七年,那個時候皇帝給我找了通房婢女,但我看到她們只能想起你。周遂,是你把我變得這么奇怪的,我理應恨你的,可我恨不起來。”
“我只想要你,只有看到你的時候,它才會硬的不成樣子。”燕渡情難自禁把胯朝周遂的腿縫頂了頂。
周遂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
一件件衣衫被解開的時候,他莫名想起了一堆老掉牙的老黃歷,許多灰塵嗆得他想流淚。宮人的打壓,皇子的嘲笑,陰暗的無塵宮,所有的一切構成了他見不得光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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