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到褻衣的時候,周遂打了個寒戰,燕渡好像注意到了他的反應,以熱切的親吻代替了衣衫的存在。
在親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周遂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喉間溢出難耐的呻吟,他睜開眼,赫然看到胯間埋了個燕渡。
周遂艱難開口,“你不必如此?!?br>
燕渡不熟練的吞吐著,小心的收起牙齒以免蹭到這根嬌嫩的物什,粉嫩的硬物從他花瓣一樣的唇間進進出出。
他模糊道,“我心甘情愿?!?br>
周遂的這幅身體只是個富貴病弱公子的殼子,才剛十七,身體虛弱的很,比前世好不了多少,他又是大病將愈,沒撐多久就射了出來。
燕渡喉結一動,舌尖仍舊抵住那個小孔反復挑逗,剛出來東西的性器敏感的很,周遂被他舔的受不了,索性退了出來。
退出唇縫的性器似乎依依不舍,和燕渡淡色的唇之間拉了細絲,看的周遂臉熱。
“你快吐出來。”周遂拿了絹巾遞了過去。
“吐什么吐,我都咽了。”
燕渡干脆抹去唇邊的細絲,把周遂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間,難耐的挺了挺,“你也幫幫它好不好,它已經想了你三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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