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識讓燕渡有些竊喜,因為他即將完整的占有這個人了。
“你還要如何?”
燕渡舔了舔舌尖,“當然是真刀實槍的干了。”
“如何干我都打不過你。”周遂皺眉。
燕渡跟偷了雞的狐貍一樣扯著周遂慌忙套上的衣服,把人重新扯上了床,耳語了一陣,聽得人面紅耳赤。周遂沒想到自己錯誤估計了燕渡的不要臉程度,這種走后門的事對他無異于天方夜譚。
周遂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燕渡的語氣摻雜的全是忽悠,“很舒服的,真的,你試一試就知道了,比女人也不差什么的。”
這不是比女人如何如何的問題,而是行不行得通的問題。周遂拽燕渡鐵鑄似的胳膊,只能苦口婆心道,“你少看一些不正當的民間本子,這都是編來騙人的,你這個年紀,學一學御人待下之道不好嗎,怎么凈想這些不正經的。”
“我學了,學了御人,但總不能光紙上談兵,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我溜給你看。”燕渡幾乎是生拉硬拽的重新把周遂拽上了床,拽上來之后就在他身上亂親,企圖重新勾起他的欲望。
月光從軟紗窗里漏了一點出來,此刻的燕渡就像是白釉勾紅邊的琉璃梨花白,周遂也可恥地漸漸也來了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