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心情。
“呼——”
陸明琛吐出一口濁氣來。
剛結束了對國土局干部的招待,這些人可真能喝,雖然大部分的酒都讓助理擋了,他也還是免不了陪了幾杯。
競標地皮肯定都走的合法程序,但工作時間外的人情往來嘛,也是需要的。
這會兒晚風一吹,酒勁好像才有點上來了。醉不至于,頭腦非常清醒,就是有點飄忽,很正常。
王秘書特意前后忙活避免沾酒,這會兒才好開車送陸明琛回去。但陸明琛不知怎的說他想吹會兒風,讓王秘書先走,回頭他叫代駕。
王秘書沒那么不識趣,關切了一句陸總晚上注意安全,便先打車走了。
而陸明琛,在被突然迷暈的那一刻,他介乎是自嘲地冒出這樣的念頭來:就算不用這樣的方式,或許他也不是沒可能自己跟著他去的?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是非常熟悉的打開方式——他赤身裸體,繩索加身,雙目受遮,已被灌腸過的后穴在他沒有知覺的時候就開了工,并且已經得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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