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愉悅的酥麻從尾椎骨竄上脊背,換做往常,這種還能忍受的快感陸明琛都會盡量忍住,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就那么毫不抵抗地呻吟出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藥和酒起了什么奇妙的化學作用,陸明琛感覺口干舌燥,身體由內而外地發燙,暈乎乎的感覺也加重了……但他并非不清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就是有種莫名的亢奮在驅使著他。
“嗯……嗯唔…啊,啊嗯…哈啊,啊……”
他叫得格外動情和銷魂,從鼻腔溢出來的呻吟甜膩得驚人,是讓陸明琛自己都驚訝的程度。
“把,把我的手,唔…解開,啊,我不會,不會做什么……”可惡,這么慢條斯理地磨他里面,就不能給個痛快嗎?
陸明琛難耐地動了動腰臀。
“你想做什么?”
“都說不做什么了,唔嗯…只是手酸,了。”他還激將,嗤笑到:“難不成你還怕壓不住我嗎?呵。”
江欲行沒受他挑釁,但還是給陸明琛解開了綁在床頭上的繩索,不過兩只手腕之間依舊是綁著的。
帶點醉意的陸明琛有點小脾氣,對此不太滿意地皺起眉頭垮下嘴角,但理智上也清楚能得到這等寬待已經很不錯了,他可沒有得寸進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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