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身到心地感到不滿足,最糟糕的就是他明明正在女人的身上一展雄風,身后那個為其他男人雌伏過的穴腔,卻在渴望被填滿!
他煩躁得不行,還有種莫名其妙的心慌。雞兒都要軟了,而變得索然無味的做愛卻還要硬逼著自己做下去,跟自己較勁,也是維持男人在女人面前的自尊。
除此之外,他在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那個強奸犯會不會突然出現來“抓奸”,把他抓去奸。他就一會兒心虛,一會兒害怕,一會兒惱怒,一會兒冷酷,整一個亂七八糟。
所以你瞧,他明明是來快活的,結果從頭到尾都沒享上樂。
事后他少有地點上了一根煙,一臉躁郁地,從一開始想報復性地多找女人證明自己、挽救自己,到后來幾乎認命地咸魚了。
他沒那么閑,費心費力為了一口氣自找不痛快。
還是那句話,成年人才不會委屈自己,您說是不?
于是吧,陸明琛就憋屈又無奈地,真就沒再找別人了,每天忙忙碌碌的,等著那十天半月一次的“臨幸”爽個夠。
……好像也不太夠,饑一頓飽一頓的。
他與他之間,好像成了一種怪異的、畸形的,卻似乎又慣常的、和諧的關系。陸明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滿足還是不滿足于現狀的,更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以后又會走向何方……他偶爾便會思考這些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