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摸爬滾打過,他最不怕的就是外強中干,空架子托大的那類人。不巧,茍父在他眼里正屬此類。
“父親?!?br>
茍父被他這聲不見外的稱呼氣得嘴角都歪了,原本鼻孔里發出的冷哼都氣弱幾分。
噠噠的高跟鞋聲從更高的臺階傳來。姿態溫婉的茍母出現在茍父身后,單書行認出其身份,又叫了一聲,“母親?!?br>
茍母走下樓梯,站在兩人之間緩和道,
“鳴鐘結婚是好事,誰家父母不希望孩子成家立業,有個小家幸福美滿的過日子呢?”
茍母走近單書行,苦口婆心道,“當父母的不阻礙你倆結婚,只要鳴鐘有個茍氏血脈的孩子,將來繼承家業,等你們老了也有依靠不是?”
此時出現第三道腳步聲,在茍父身后,更高的臺階盡頭。
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妨礙單書行表明立場,他看了一眼茍父,又溫柔回視茍母,這個將一輩子合法婚姻都供奉給家族聯盟的中年女人。
“找代孕是違法犯罪,情婦生的是私生子。抱歉,母親,我沒有子宮,不具備孕育孩子的功能。對于父親和母親的要求,實在無能為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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