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母沒想到單書行看起來態度比兒子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更堅決,不留余地。一時愣在當場。
茍父氣得直拍拐杖。單書行怕他氣血攻心,再摔下樓梯,什么“生而不養,不如不生”,“子不教,父之過”之類更氣人的話默默咽了回去。
茍母回身去攙茍父。就看見兒子神色倦累地揉捏眉頭,目視自己道,
“今天婚禮,不能換了日子,以后再說嗎?”
茍母早知自己在茍氏更像個生育機器,他管不住丈夫在外沾花惹草,胡作非為,也沒認真教養過親生兒子,甚至沒有多余的愛與耐心像個真正的慈母陪在兒子身邊超過一個月。他們是協議夫妻,除了共同血緣的兒子,不能搞出其他姓氏的私生子來,基本是開放式關系。
她結婚時太過年輕,玩心重,又貪圖快樂,根本沒想過生育和當母親意味著什么。她不敢反抗父權夫權,唯一能喘口氣或者說背棄的只有幼年期的唯一親子。可現在鳴鐘長大成人了,十八年一眨眼過去,他早就不需要母愛。
她仰視目光冷淡隱含厭煩的兒子,突然想起他還在嬰兒床上哭著要媽媽抱的時光,自己只顧補妝換衣趕去派對,茍氏繼承人最不缺照料者。
時光重疊,她跟丈夫都不是合格父母,現在卻還在新婚當天要求同性戀的兒子盡快搞出個孩子來。
親子如陌路,悲劇或許會重演吧?茍母拽不動茍父,第一次被愧疚催促,沒等茍父扮足相攜離場的戲碼,就先狼狽逃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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