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瞧不上單書行,那人不過是茍哥一時興起包養在別墅里用來發泄欲望的廉價情人。這樣的情人他有一堆,依仗姿色和年輕皮囊,一個個巴望著自己給錢給利,從來都不能讓自己上心。
可茍哥怎么能喜歡上這種人?還要給名分結婚?
他想不通,但又不能在這人面前示弱。最后瞪著眼收回祝福,故意惡心對方地說,
“怎么可能祝你幸福?你配不上茍哥!我永遠不會祝福你們!”
單書行毫不意外他暴露本性。他連反唇相譏的興趣都提不起來。婚禮應該快快樂樂,善言善語才吉利,他不想在重要的日子和不需在意的人爭辯點什么。
他目光遙遙望向愛人離去的方向,淡淡地回,
“你的祝福不重要,但我們會永遠幸福,一輩子。”
說完他抬腳離去,不管身后是何反應,未來做何反擊,都阻擋不住他要過的生活。
這時手機鈴響,是老柯帶家人找自己單獨送禮,但等半天都沒見到人影才發來信息。
單書行悠悠嘆息,有些惆悵難言。一抬頭就撞見臺階之上,怒氣未消的茍父正用挑剔的眼神妄圖盯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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