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被欺騙,和要離開我。”
茍鳴鐘把人抓到自己眼前,仔細分辨,發覺這人的表情是認真的,不是說好聽話,特意哄自己開心。
“嚇萎了?”茍鳴鐘笑他,但又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可憐。自己前段時間情緒上頭,把他逼得有點狠。
是單書行自討苦吃,騙人在先。此時只摟著人也不爭辯,看起來蔫蔫地,像是沉浸其間,一時走不出來。
“該你長點記性。”茍鳴鐘暫停直播,隨便翻出一部紀錄片來看。
在“金屋”最佳觀賞臺播放植物神妙世界,實在有些清心寡欲。
沒一會,單書行窩在沙發角落昏昏欲睡。這是他距中秋節那晚的第二次出門,還被允許面見老柯,自然付出不小的代價。
“剛出門就困,”茍鳴鐘捏他臉,試圖讓他清醒,“別睡著了。”
單書行抓住他手往自己身上擱,嘴里迷迷糊糊,一會說困,一會又說累。
看出他是真有些難受,“我看看?”說完便要去掀他衣服,心想昨晚沖洗時那些痕跡腫脹得有點厲害,或許需要涂點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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