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單書行被嚇一跳,他剛要睡著,被茍鳴鐘吵得勉強抬起一只眼就看見他要壓過來,一瞬間還以為是在昨晚別墅的床上。
“叫什么?”茍鳴鐘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可怕,竟然把人給嚇醒了。但想起昨晚是自己不知節制,讓單書行睡到下午都沒起床,又不好發脾氣。
“我不睡,換個精神的片子看?”單書行聯想到某種風險,說什么都不敢睡了。
肌肉傳來隱隱酸痛。不怪他虛,他在別墅的最長運動項目都在床上了。
茍鳴鐘態度不明朗以前,他只以為床上粗暴是氣自己騙他還不配合。但最近,兩人關系日漸緩和,勢頭大好,他積極主動“表達”想念,沒想到茍鳴鐘非但沒變溫柔,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以至于明明是一整天的外出計劃被他賴床拖到下午才出門。
他看著茍鳴鐘毫不退讓的姿態,除了無奈嘆氣,和想滿足他,心里生不出一絲氣惱或埋怨。
自父母意外亡故后,他有過很短暫的一段時間考慮死亡,外人卻只以為是他心智堅定,很快走出傷痛,重整旗鼓繼續二次創業。
那時他沒有親人,事業不穩,第一次為父母舉辦喪事,空蕩蕩的家里徹夜亮燈,他悲痛,迷茫,虛無,好像屬于自己的人生還沒開啟,卻先喪失了工作賺錢和活下去的意義。
后來有一些得知他遭遇的好心人拉他一把,幾通電話的安慰,長輩聊天,公園散心,去看勵志電影,他在身邊人的鼓勵下快速振作。
在茍鳴鐘之前,老柯是知道最多他過去經歷的人。老柯關心他,但不了解他內心深處的真實需求。
朋友之間互設界限,他不需要老柯介入太多自己的生活,同樣老柯在結婚生娃很多大事決斷上也不需要過問朋友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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