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想玩了?”
觀賞室內留下單書行和茍鳴鐘兩人。屏幕里播放的是展臺上的高清畫面,今日主題是繩縛和鞭打,正直播進行第三場表演。
茍鳴鐘把音量提高,這時兩人的注意才開始放到屏幕表演上。單書行對這一套都熟,他定睛一看,這場表演的S還是張熟面孔,好像叫King,圈里出了名的手法狠厲敢玩。
“懷念?”
單書行搖頭。
暴力與臣服,掌控的快感,壓抑的欲望。以往在“金屋”尋求的一切刺激,如今只覺得索然無味。如此具有觀賞性和暴力美感的畫面,卻激不起單書行的絲毫興趣。
這幾個月里他一次都沒有懷念過“金屋”,明明時間很閑,但他很少回憶起曾經施虐的畫面。
“我不想來,是因為這會讓我們想起不好的回憶。”
“被嚇到了?”茍鳴鐘就近搓了搓單書行光潔的腦門。他的頭發長得有些擋眼,該去趟理發店剪剪了。
單書行依戀地貼近茍鳴鐘,輕“嗯”一聲,自我剖析般地深入解釋自己因何害怕。
“我滿腦子都是你那天的表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