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茍總悔婚風波逐漸平復。柯世貿又來公司樓下找過一次茍鳴鐘,這回前臺接待沒有委婉拒訪,柯世貿由先前婚禮上與他有一面之緣的男助理接引上樓。
“柯總,請。”
男助理不愛多問老總八卦,他公關時得到的最高指示是聯姻作廢但合作依舊,雖說始終沒正面回復感情內因,但短期內穩固的商業結盟也足以安穩人心。畢竟茍鳴鐘從不靠經營私生活來賺錢。
但他私心里還是挺感激柯總的大度。被砸車也不計較,據說是茍總愛人的朋友,有氣量。
“謝謝。”
時隔這么多天,柯世貿數次拜訪,終于能見上茍鳴鐘一面。
兩人在正式待客的會面室,環境高雅,茶水周到,這待遇出乎柯世貿預料,卻沒那么容易軟化他的態度。
“茍總一面,可真難見啊!”
“之前是茍氏怠慢。”茍鳴鐘拿出一沓合約推到柯世貿面前,看樣子是早有準備,賠禮都準備好了。
柯世貿意外抬眉,“人情禮?這可不像茍總作風。”他大略掃了眼重要內容,拒絕道,“以我跟書行交情,這禮有些見外了。”
柯世貿倚在靠背上,就看茍鳴鐘還有什么后招。卻不防對方淡定得很,跟走過場似的,表情絲毫未變地拿回合同,疊好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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