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一聲兩聲三聲,直到第四聲單調的提示音結束,電話那邊才傳來接通的響動。
司機只當茍鳴鐘在處理公事,卻意外發覺這通電話太過安靜。那邊應該是沒講話,茍鳴鐘這邊打電話的也意外地沒先開口。
熟悉的較勁感。司機被這氛圍感染,八卦心起,不由凝神去聽后排動靜。
“舉辦完婚禮了?”那邊的嗓音斷續沙啞,是股懶得掩飾的消沉低落。
茍鳴鐘也不騙他,自電話接通后他就將整個肩背倚靠在身后軟墊上,頗有幾分塵埃落定的愜意疏懶。
“聯姻取消了。”
“……”
茍鳴鐘能聽見電話那頭傳遞過來的急促呼吸。單書行或許想問很多,但最終被吊起來的一顆心重重落回實處,砸得他發蒙,像腦子空了一般,讓他一時無言以對。
同樣茍鳴鐘這邊,也喪失了調笑的心情。
他抬起石頭狠砸自己的腳,自己沒爽到,愛人也傷心。估計除了吃瓜群眾和張氏“進可攻退可守”,能趁機撈回一筆賠償外,整個茍氏集團沒人會為自家大老板當眾悔婚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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