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賠禮人家不收,茍鳴鐘也不執著送,轉頭詢問起柯世貿來意。
“……”柯世貿被他氣得牙癢癢。他之前只是看不慣茍鳴鐘的商業規矩,獨樹一幟的清高,又偏偏擁有得天獨厚的資源,再扎眼也確實有不合污的本錢。
但自從那年他作為中間人引得單書行和茍鳴鐘相識,這倆人就越過他談起戀愛,沒多久還同居了。這本是件強強聯合的好事,單書行雖遠不及茍氏財力雄厚,但其人品能力也不失為一個好伴侶。
如果不是單書行經常被關禁閉,他一個家庭美滿的大忙人根本不想摻和別人家的私事。
想起他那不爭氣的“人質”還在茍鳴鐘家里關著。柯世貿只得主動詢問起老友境況。
“他很好。”
柯世貿嘆氣,“他父母雙亡,戒心很重,但信任你不會毀他。”
被拒絕太多次,柯世貿不抱期望地重提見面要求,茍鳴鐘卻沒像之前一口回絕。
“過兩天我帶他出來,你們可以在金屋見一面。”
“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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