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知道我明天婚禮?”茍鳴鐘問完這句恨不得咬掉舌頭,撤回重來,但他注視單書行逐漸安靜的臉,又確實很想知道他的真實答案。
固若金湯的牢籠,在哪里有缺口可以傳遞消息?
茍鳴鐘上次好像問過相似的問題。那時他在電話里答“我猜的”,這一回更加直白,“問之前我還不能肯定,但現在我知道了。”
將開關開到最大,噴涌而出的溫水砸進單書行的眼里,他的表情再度恢復冷硬,留下的淚水如同錯覺一般被沖刷進環境污濁的廢水管道,除了泛紅的眼圈一點真實痕跡都沒留下。
“茍總明天結婚,今晚來找我干嘛呢,婚前偷情嗎?”
赤身裸體的人再次豎起尖刺。茍鳴鐘輕嘆口氣,往后靠在布滿水汽的墻壁上,他感到背后一陣清涼,
“我再說一遍,婚后我們會住在一起,除了公開活動我不會跟張胥無有任何私下聯系。”
“原來是張胥無,年紀更小的那個?”
“……”
兩人洗完澡換好衣服,一夜同床異夢。單書行躺在床的最外側,他睡覺一向不老實,這夜卻老實得連個姿勢都沒換過。
茍鳴鐘也沒湊過去摟人,他被單書行時不時的眼淚嚇怕了。他寧愿對方陰陽怪氣,刺他兩句,也不想再看見單書行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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