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不行嗎?為什么你在騙我之后還不安分?”
單書行氣急怒道,“是我不安分嗎?現在要左摟右抱的是茍總您??!茍張聯姻多么轟動的新聞,他是合法正室,那我呢,我是什么?我是見不得人的非法外室嗎?”
“我說過很多遍,是協議結婚,你不要故意找事!”
“我找事?我同意了嗎,我從頭到尾就沒有同意過你那狗屁聯姻!”原先只有整齊的水聲打在皮膚和瓷磚上,這句之后卻多了一道明顯的哽咽混雜其中。
這一下讓茍鳴鐘松開對方。
他又哭了。相比攝像和聽筒里傳達過來的影像和音頻,這回茍鳴鐘真實面對痛哭中的單書行,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只敢很輕地抱住戀人,不知所措。
悲傷與絕望。我們只是吵了比較兇的一架而已,他的表情為什么會透漏出無望?
都哭得泣不成聲了,他卻強裝著還要講話,“不聊別人,你讓我聊你,聊什么呢,聊你明天的婚禮嗎?”他用淋下來的水抹走眼淚,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洶涌襲來的情緒。
心疼,不忍,看到愛人這樣,他根本想不起來什么聯姻什么婚禮,他只想哄著愛人,不再因自己而傷心流淚,不再被自己言語所傷。
但崩潰的哭聲持續很短,不用茍鳴鐘做些什么,單書行已經恢復冷靜。
兩人安靜稍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