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書行換雙干凈拖鞋,直接走向一樓浴室。茍鳴鐘呆愣一會,上前打開浴室門時單書行已經把身上微潮的衣物丟進角落的臟衣簍里。
茍鳴鐘留下的痕跡已經消退不見,他盯著眼前這具身體,發癢的牙根有些蠢蠢欲動。他一口咬在單書行的手腕上,隱約聞見雨水混入泥土,或者雨淋草地散發的氣味。那塊腕骨突出,留下的泛白牙印像是能貼著骨頭,總讓茍鳴鐘有種穿透血肉的錯覺。
茍鳴鐘不開心地教訓人,“我不希望你跟司機講話,不要看他,關注他,聊起他。”他收回牙齒,決定在棒槌過后給出甜棗,“你聽話,我就多來看你。”
單書行收回手臂,周身在淋浴之下沖刷干凈,連同手腕牙印凹陷處殘留的那點口水。
不寬裕的空間里,發出一聲帶有嘲弄意味的冷笑。
茍鳴鐘面色迅速低沉下去,他脫掉上衣。自動閉合的磨砂玻璃后顯出兩幅成年男性軀體,一副精瘦,一副健壯。囚困生活讓單書行掉了大半肌肉。
論體力,他如今完全不是茍鳴鐘對手。他被茍鳴鐘壓制身下,聽見那人在施暴前的言語威脅,
“好好說話!”
多么熟悉的流程,但他怎么可能會怕這些,“你以為你在做什么?限制人身自由,性暴力,心理操控?”
茍鳴鐘不接被扣過來的這幾頂“帽子”。他用一種略帶費解的語氣重復,“我讓你好好說話,自從我進門你就一直陰陽怪氣!”
被抵在墻上,單書行氣勢不減。他勾動嘴角,“我整天被你困在這里,根本見不著會說話的東西,除了你就是司機,你想讓我說什么,我還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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