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國慶節,法定節假加上婚假,一向是個舉辦婚禮的好日子。茍張兩家的盛世婚禮也定在這個時候。
這期間單書行跟茍鳴鐘的關系一直冷淡到底。
茍鳴鐘忙于工作,竟連一夜都沒抽空住過山間別墅,白天倒是短暫去過兩次。兩人不冷不熱地隔著長桌用餐,全程安靜無聲,更沒親吻和身體觸碰,往往沒吃幾口茍鳴鐘就被震動不停的電話叫走。單書行也不留人,就任由他走。
國慶假期前一天,司機不出意外地被茍鳴鐘叫去加班。假期前夕又趕上下雨,車行道上黑漆漆濕漉漉的,整個城市擁堵不堪。
或許是愛情將至,他跟心動女孩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時不時地約女孩出來吃飯,喝點飲品或吃小蛋糕。越是經營著一份正常的認真追人的感情,他便愈發想對茍鳴鐘“腳踏兩只船”的行為進行道德譴責。
來加班前他才跟女孩討論過愛情忠心的話題。女孩表示感情中最不能接受和原諒的就是出軌,這是原則問題,一旦出軌兩人感情勢必走向破裂。
司機沒想到看起來外表軟軟的女孩子能說出來這樣堅決的話。但也贊同女孩,他無法想象另一半出軌后還和自己親密無間的樣子。
在車終于移出堵塞路段,等夠最后一個紅燈加踩油門開向郊區時,司機終于將三番兩次忍下的話對茍鳴鐘說了個痛快,
“茍總…呃,我最近談了個,不,是要談女朋友,然后…”
“有話直說。”
司機觀察后座的茍鳴鐘情緒還算平穩,想到明天茍鳴鐘結婚再不說就真晚了,深吸口氣,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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