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結婚典禮準點開始,茍鳴鐘需要提前過去更換定制婚服,假期第一天很容易堵車,所以司機很早就等在門口接茍鳴鐘回去。
單書行這次沒有跟去門口送人,他一早上只說了兩句話,嗓音帶著睡眠不佳的低啞難聽。
“我從昨晚有一萬種方法能強留下你,不讓你順利參加婚禮。”
“我永遠不會同意你結婚。”
茍鳴鐘站在門外,很想折返回去詢問單書行為什么沒有強留下自己。自己來這里除了司機沒別人知道,他如果真想讓新郎消失或者遲到,完全可以做到。
司機再一次提醒他路程緊張,他上車前習慣性回望二層中間的那扇窗戶,窗簾緊閉,沒有縫隙。這一次沒人目送自己遠去。
車上的氛圍不見輕松。茍鳴鐘一遍遍回想單書行的異常,有些心思不屬,心神不定,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頭。
“你今天怎么不勸我?”
司機這夜晚睡早起,加班加點趕這趟外快明顯有些睡眠不足,精神不振,他撓了撓頭發,暗想老總這句話是啥意思。
他揣測道,“堵車,意外,突發狀況…您可以不太完美但合情合理地錯過結婚典禮。”
四目相對,茍鳴鐘搖頭,“你安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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