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鳴鐘說了兩句話便帶著助理先出去了。
張胥先在人走后,不著痕跡地晾了晾手心,才轉過身警告張胥無。
幾次見面,張胥無都對茍鳴鐘本能發怵。他不喜歡一眼看不透,位置還比自己高的人,要不是他親爹強制要求,他親娘好生相勸又承諾一堆好處,他早就逃去國外享受生活了。
不過根本原因還是經濟不自由,他爹把卡一停,他逃去哪都得餓肚子。
“哥,你說這茍鳴鐘也太心狠了,正經談了四五年的戀人說丟就丟,我聽兄弟說那人早幾個月前就消失不見,人間蒸發了?!?br>
“胡說什么?他過去的私生活跟我們張家無關?!?br>
張胥無過去驕奢淫逸,耍無賴慣了,但他沒有犯罪的膽子。因為聯姻被迫跟茍鳴鐘接觸過幾次,還特意拖兄弟去查,這一查可不得了,茍鳴鐘的感情生活就像個黑洞,專情又詭秘。他不由湊近他哥,
“可他變態啊,據說對那個戀人要求隨叫隨到,還強制簽署一堆賣身條款,這人消失了法律拿他都沒辦法…”
張胥先腦海里也閃現不少片段,茍鳴鐘的神秘戀人圈子里一直有傳。不過當下哄好新郎官乖乖上陣要緊。
“你背后有張家,你結婚也是為了兩家利益最大化,茍總不會輕易動你,但你也別想著搞破壞,亂七八糟的關系斷干凈,這不是鬧著玩的,知道嗎?”
“哦哦?!甭犞缒翘资煜で徽{,張胥無頓感無趣,推開他哥,叫外面的化妝師來給自己弄發型。
這邊茍鳴鐘剛出化妝室,就撞見許久未見的喬少爺。打扮精致,顯得過分年輕的喬繼東靠在墻邊叼著煙,看樣子是特意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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