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總,恭喜你訂婚??!”
不陰不陽的語調聽不出絲毫恭喜意味。茍鳴鐘并不接他,只答謝謝。喬繼東也不講話只盯著茍鳴鐘的臉看,茍鳴鐘不動如山,轉身離去。
“茍哥!”
茍鳴鐘停住,他對這位年少發小或真或假地縱容太多次,導致他一次比一次越界,試圖插手自己生活。直到上次他派人到自己公司當助理,徹底觸犯茍鳴鐘底線。
“你想做什么?”
“茍哥,我從小就愛跟在你身后跑,十多年的交情,你竟然為了個要拋棄的小情人跟我斷聯系!”
“快三十歲的人,不要總活在過去?!?br>
今天是正式場合,清一色的深色西裝和禮服,喬少爺卻是故意逆反地標新立異,穿了一身花花綠綠的鮮亮搭配,街拍很有風格,但不適宜今天,也不怎么適配他近三十歲還看不清感情的迷糊狀態。
喬繼東注意到茍鳴鐘的目光,更加不甘地反駁,
“我有資本活在過去,我六十歲了也可以像今天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這回茍鳴鐘沒再廢話,多說什么都是在刺激對方薄弱的自尊,
“這是你的自由,”茍鳴鐘輕微搖頭,“但你無權插手我的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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