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明媚,籌備一周的訂婚儀式如期舉行。
茍鳴鐘攜帶司機和助理抵達典禮現場。整體風格尊重張家意思,隆重富貴,越華麗越好。
茍鳴鐘在這方面沒有意見,他在這場聯姻中充分體現資本家本色,秉持省事原則,除非一些涉及切實利益的事項,他能避則避,用小錢換省心,雙方共贏。
從換衣室出來,茍鳴鐘看見張胥無坐在化妝鏡前有些不情愿地擺弄自己身上那套男士禮服。站他身旁聽他抱怨的是其兄張胥先。
“哥,我…”
鏡中映出另一道人影。張胥先按住其弟肩膀,轉身微笑恭賀茍總。
茍鳴鐘不在意結婚證上的聯姻對象是張胥無還是張胥先,不過是一場儀式,他更看重儀式背后那一沓沓厚重實在的利益交換。
最后選擇張胥無的理由也很簡單,沖動,稚嫩,心思淺,無實權,相比長子張胥先,不學無術的弟弟更好掌控,也更好擺脫。
茍鳴鐘望了眼張胥先身后那位豪門聯姻的不二人選,沒有直接跟傀儡對話,而是將視線落回張胥先身上,
“你弟弟太過年輕…”
張胥先自然明白茍鳴鐘未盡之語,一句連敲打都稱不上的話,卻讓他手心生汗。
他對這位中二叛逆的弟弟也不是特別有辦法,兄弟間的代溝矛盾有時讓他錯覺自己是不是早生了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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