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遠遠看月,還會將那顏色和高處的燈光混淆。除非站在城市高處,比白天還要熱鬧的夜景里經常一眼望不見月亮。
“你不累嗎?”
單書行從輪椅仰視茍鳴鐘不動如山的側臉,他堅毅的下頜更顯現出其人的冷硬、冷漠和冷淡。
距離“金屋”攤牌,才幾個月的時間,他就受盡了愛人的冷待。被無視,被囚禁,和種種近似冷暴力的對待,都讓日子過得漫長無比。
他能感覺到,茍鳴鐘在刻意收回愛意,一次比一次的減少真心。像在警醒自己,也像是懲罰背叛。
他看得清楚,卻更加痛苦。所以在將話問出口前臨時改成了一句關心,“今天累嗎?”
這話問的像例行公事,茍鳴鐘卻沒照例敷衍。他轉頭俯視始終安分扮演虛弱病人的單書行,點了一次頭,并決定道,
“回去休息吧。”
說完便打開門把人倒著推離陽臺。
醫院偏低的冷氣激得單書行一個哆嗦。被短袖捂出來的熱汗很快轉涼,變冷,洶涌的寒意從胸口沁進心底。
到底是生病一場,這一熱一冷竟凍得單書行有些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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