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折騰半天,臨睡前單書行還是沖了個戰(zhàn)斗澡。茍鳴鐘把輪椅折疊到一邊,沒有阻止。
花灑的溫水打在弓起的脊背上,沒幾分鐘,就把皮膚的黏膩和濕冷沖刷干凈。這讓單書行舒服許多,但心底揮之不去的涼意卻愈發(fā)冰冷。
頭腦昏沉,他想自己可能是有點中暑了。
“寶貝…”
關門聲響起,單書行緩慢意識到是茍鳴鐘進來了,正要掙扎著說些什么,卻被緊貼過來的雙手遏制住言語。
大概是第三次了…
他的愛人總用情欲,毫無尊重可言的單方面發(fā)泄來回避問題。他在逃避說愛,試圖用這種物化、帶有羞辱意味的交合,在已不可避免產(chǎn)生裂痕的感情博弈中扳回一局。
兩人掙扎這么久,頓悟卻只需要某個瞬間。
不用回頭,他也能通過身體觸碰感受到茍鳴鐘的樣子,一定是穿戴整齊,衣冠楚楚地撩撥自己。
茍鳴鐘對性還沒有開放到會在公立醫(yī)院的洗漱間里做些什么,事實上,除了自家的私密地盤,他不愛在其他亂七八糟的地方做愛。也不需要室外或暴露環(huán)境來刺激性欲。
他的愛人,要完完全全屬于自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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