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目前為止最好的方案我在路上已經反復考慮過。相信我的判斷,我是在自己能一定程度上接受M身份的前提下,才告訴你這個提議的。”
聽完這話,單書行將下巴抵在茍鳴鐘的肩膀上,深吸口氣,故意膩在茍鳴鐘身上不放,
“寶貝,你還沒真正進入過這個圈子。先不談受虐傾向,也就是喬繼東這樣單線思維的門外漢,才會覺得金屋里的主奴游戲是戀人間的情趣。我見過很多情侶,當施虐或受虐的需求滿足擴大到極致,愛情就變得不值一提,反之也是一樣。”
單書行輕慢中略顯滄桑的語氣,讓茍鳴鐘有一瞬間恍惚,誤以為這不是一場關乎底線的談判。
單書行第二次拒絕茍鳴鐘的提議,還是茍鳴鐘唯一能接受實行的方案。茍鳴鐘不語,強制控制住單書行輕微晃動的腦袋,聽它不老實的主人繼續用溫情說服自己。
“我在你面前,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你是我的戀人,像家一樣溫馨、安逸,不需要太多刺激就能讓我感到快樂。”
可茍鳴鐘如精密機械般冷靜自持的內心甚至在發笑,他迅速抓住戀人言語中的渣男信息,輕輕反問道
“既然快樂,為什么還來這里?”
“…”
茍鳴鐘稍微使力壓住單書行想要退開的后背,看見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難堪,更加惡劣地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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