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怎樣?”
“視情況判斷要毀壞還是嚴懲,而懲罰的極致是毀壞,不存在丟棄這類情況。聽懂了嗎?”
戀人的言論實在過于驚世駭俗,直白得生畏,又真誠得可愛。同時,側對面的窗戶刮來一陣狂風,尚未衰敗的玫瑰花瓣乘風飛揚。單書行不想分清這突如其來的周身寒意來自何方,只展臂摟過戀人一起繞開風口,含笑寬慰道,
“聽懂了,這合約一簽字定終身,比結婚證都讓人安心,是我賺了才對。”
“還有,不要獨斷我對你的感情,我看中你的靈魂,才會在意你的肉體,我沒有那么膚淺的偏執,注意分清主次。”
“遵命,寶貝,是我一時混亂,說錯了話。”
兩人見面后的兩個多小時里似乎發生了多輪爭論、解釋和選擇,然而實質上無所謂表現形式,兩人只解決了情緒問題。
簡而言之,單書行用一腔真摯愛意看似陰差陽錯實則殊途同歸地“哄”好了戀人,安撫下茍鳴鐘最直接的因“身體背叛”而激發的一系列負面情緒。但就SM游戲這個矛盾本身,兩人尚未達成一致。
按照剛進門兩人談判時各自給出的觀點,茍鳴鐘的底線是從今日起杜絕單書行調教其它M,而單書行最大的擔憂正是情人變主奴的風險和后續難以預知的結果。單書行無法遏制自己的施虐欲,但更不想在未來丟掉有緊密情感聯結的愛人。
前者是需要,后者是感情,若真要做出二選一的抉擇,單書行不會怎么猶豫地必然選擇茍鳴鐘。
但茍鳴鐘不太舍得,完全罔顧戀人需要的選項,并非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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