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真的顧慮那些?還是在享受這種家里一個外面一堆,還相安無事的掌控感?”
“!”
單書行的脖子迅速爆紅,腦袋里那些循循善誘的說辭被氣得一掃而空,驚愕的神色只留一秒,剩余便是滔天的惱怒和沉悶的失望。
他無法自制的開始反抗,想要離開這個陰晴不定的懷抱,可是更加暴力的鎮壓緊隨其后,反應之迅速讓單書行在一開始便喪失先機。
茍鳴鐘最喜歡戀人完全順服的眼神,或許應該稱之為愛慕,那里面是和肢體語言完全相反的璀璨,鋒芒畢露,濃重的情意無處隱藏。但他討厭那雙眼睛里出現自己不期望見到的東西,他更不能允許單書行對自己命令的反抗。
“你放開我!”單書行的掙扎更加激烈,但因情緒過激,真實的力道卻是大打折扣。
室內不斷回響的喘息和氣音咄咄逼人,這回茍鳴鐘沒有選擇發出指令,而是繼續執行武力鎮壓。
很快,單書行向前推搡的雙手被緊緊合并反扣在身后,茍鳴鐘使一巧勁把單書行完全壓制在屋角的一個弧面高桌上,那桌面中間凸起頭尾凹陷,上面還蓋著一塊絲絨紅布。茍鳴鐘不在意這張桌子的奇特用途,只從桌腿看出是冰涼的玉石材質,不過兩人身高相當,茍鳴鐘要想單方面制服單書行確實需要這張高桌的協助。
單書行氣喘吁吁,怒極變紅的臉頰緊貼在柔軟的布面上,整個上身因一次次堅持不懈的蓄力起身讓原本平整的絨面顯出波浪般的紋路。
無言語交流的對抗還在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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