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時,明月高懸,岔子口的群狼再一次見到了之前那個白白凈凈的生面孔。
與上次不同的是,今天的常李神色間竟隱隱含著怨懟。
于是這次,連湊上去的小狼崽都沒有了,群狼包圍著他們,警惕地打量著他們。
常李用急促的哨聲將它們聚集在這里,卻又對它們不聞不問。
他抱著許岸生緩緩跪坐下來,動作輕柔地把許岸生放下,將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解下他潔白的眼帶子,將他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許岸生的臉因為一下子醉酒上頭而變得格外滾燙通紅,連帶著眼皮子都泛著紅。
常李撫上了他的眼睛,又撫過他的鼻尖、臉頰、下巴,最后停在了他的咽喉。
許岸生纖細伶仃的脖頸在他手下汨汨跳動,生命在他手里有力、滾燙,又不堪一折。
他靜靜感受著許岸生的呼吸,慢慢收緊了手掌。
許岸生全身都軟,脖子捏著也軟,細膩的肌膚填滿了整個掌心。
他捏著許岸生的脖子,盯著許岸生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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