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李語調淡淡,“不過是想幫岸生打聽一下,畢竟她嫁過來之后,我們可能要一起生活的。”
“也是。”王嬸點頭,轉而又對明熠道,“應該沒有了,我們二鎮隔得也遠,我覺著還是跟我們鎮的人沒什么關系。”
說著,她一拍大腿:“哎呦,你們之前不是剿了匪么?聽說有幾個還在通緝?會不會那匪人干的,想搶點東西啥的!”
“也許吧。”明熠從常李身上挪開目光,“應當不是劫財,胡小楠身上的東西沒有少,胡兄也說她只是去浣衣,并未帶什么財物。”
“那那那……”王嬸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是不是劫那個那個,劫色!”
明熠搖頭:“說實話,不太像。衣物比較完整,身上也沒有什么痕跡。”
王嬸撫掌,猜測道:“那說不定是那匪人要劫,小姑娘不肯,自己跳了河哩!”
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惋惜道:“是個貞烈姑娘。”
明熠抿了口酒:“可能吧。”
“誒,那個,”王嬸又想起了什么,問明熠道,“那個李杏,他們家怎么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